因为我们的馄饨和饺子好吃,生意也越来越好。
便有人也学着我们,同样搭了棚子卖馄饨饺子,可生意却没有我们好,他们便来捣乱。
老刘的摊子被人砸了,他倒在破烂的棚子里,身上被热汤烫得脱了皮。
我又急又气,和杨大娘一起将老刘送去医馆。
回来时,隔壁那家耀武扬威地瞪着我,我沉默地收拾着摊子。
「不想被打,以后就滚远点。」那户摊主在路上叫嚣。
他有四个儿子,各个膀大腰圆,所以根本没将我们放在眼里。
我一夜没睡,觉得就算以后不去摆摊子,老刘的罪不能白受,药钱也得让他们掏。
第二日天刚亮,我提着桐油和火把独自去了他们的摊子。
当着他们的面,先是将油倒在我自己身上,又泼在了他们的摊子上。
他们吓得不轻,几个大男人逃出了摊子,喊着要报官。
我让他们赔老刘药费,否则今儿我烧他们的摊子,明日我还烧他们的家。
「我后半辈子就盯着你们,这个仇,我定是能报得了。」
报官没用,官府也不会管,便是管了,他们收的案牍费我们也交不起。
只能自己为自己出头。
这世道,软的怕硬的,硬的怕不要命的。
他们最终赔了五两银子,我穿着一身桐油的衣裳回了家。
杨大娘站在院子里,眼睛通红,
「你不要命了,那里不能待,我们就换个地方,你怎么脑筋这么死。」
我抱着杨大娘,也哭了一回。
我其实怕得很,长这么大,我甚至没有和谁发过脾气,说过重话。
我没资格生气,更没资格对谁发脾气。
「以后不会了!」我哽咽着道。
这件事后,老刘养伤养了两个月,他跃跃欲试还想挑担子去卖馄饨。
我想了好几天,提议让老刘盘个铺子。
有铺子会稳定,地痞捣乱也少一点。
老刘和杨大娘都同意了。
几日后,我们正式开了一间刘记。